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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 La Tengo,這個成軍於1984年,來自紐澤西Hoboken的三人團體,絕對是我的愛團之一。而前之天陷入Ipod灌歌地獄時,以他們豐富多產的創造力,加上每張各有各的特色,實在很難取捨,索性一口氣把所有我手上的專輯灌進去,浩浩蕩蕩七張專輯,連續下來也是可以聽個一整天,真有說不出的滿足。

團名「Yo La Tengo」是西班牙語中『I've got it!』的意思,其實就是台灣的棒球比賽中,外野手掌握到飛球的動向後,會大喊「My ball」是一樣的用語。這個有趣的關連,可是讓喜歡打壘球的我看到的時候不由得噗哧ㄧ笑。沒想到,這樣一個把玩著高反差暴力吉他噪音和超甜美旋律聲線的noise-pop竟也會有這樣幽默感十足的團名,還真的是一顆又酸又甜又辣的糖果,一口咬下,Ira暴烈甜美的噪音吉他、James圓潤跳躍的貝斯線與Georgia靈巧慧黠的鼓擊,就這樣整個暈開擴散。

而今天,在拿著傘在接上亂晃的颱風天裡,隨機播放的結果,哈哈,我的最愛【Blue Line Swinger】就這樣宣告了今天將會是個完美的假日。

風呼呼的吹著,而耳機裡的吉他也咆嘯著,這段開頭長達4分25秒,兩把吉他像對話般時而分離時而合併的合奏,配上那不斷變奏的鼓聲,一層又一層的堆疊,緩慢的加速成型,詭異卻又協調地製造出吉他噪音的經典段落,就在快要不能負荷的那一瞬間,Georgia甜美的輕聲吟唱彷彿曙光化開濃霧般出現了,而整個吉他聲線更是糾結交雜成一團理也理不清的音牆,在背後不斷攪動著,所有的影像、聲音、記憶就這樣像一片又一片閃過、重疊、融合。這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音樂,我常常懷疑James其實跟貓王一樣,也是外星人假扮的,用美妙的音樂當作武器征服地球。

這首歌的歌詞,卻也讓我聯想到昨天的一個病人,正值青春年華的她,卻有著無法治癒的神經纖維瘤,即使外表並不是那麼光鮮亮麗,內心卻依舊樂觀堅強,還是一樣會對我的冷笑話捧場的露出開懷的笑容,到最後還跟我說她笑的肚子比傷口還痛。其實,天知道我拼命搞笑是在掩飾我對這種情況的無力感,或許真的就是這樣,在所有光環都拋開的情形下,我們還是能看見生命本身那微小卻美麗不滅的光芒。


【Blue Line Swinger】
You, you won't talk about what you see when the lights are out.
I'm willing to hold your hand
I'm willing to hold your hand
While you're lost, while you're so full of doubt
Walk for miles
In your own loose ends
I'll find you there
I'll find you there

You, you look at thin blue line. Crossing hope with reality
I see through small red eyes
Knowing still, of your uncertainty
Out of darkness
You will come around
I know you will
And I'll find you
And I'll find you there
And I'll..... BA BA BA 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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