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軍艦岩的頂端,吹著風,看著很近卻又很遠的台北街景,腦袋一片空白。忽然這首歌的旋律就出現在我腦袋裡,登登登登,於是我又想起在你離開後,我ㄧ個人騎過的每一個隧道,耳機裡都是這首歌,光線明明就在4分59秒後的前方,我卻總是走不到,一切的時間與空間在Thom Yorke的聲音裡停滯。

喔,對了,我要告訴你,Radiohead是個偉大的英國樂團,OK Computer是我最喜歡的專輯,一股陽光明亮的陰鬱,不是什麼奇怪樂團的奇怪歌曲。

晚上吃飯,卻又莫名奇妙聊到我愛吃起司、奶油、優格卻打死不喝鮮奶的怪癖,呵,於是,我想起了那個打完球後堅持要狂灌1000c.c.光泉鮮奶、嘴巴周圍還有一圈白色殘留的你的樣子。記得,我們剛打完一整個上午的鬥牛,小福前的樓梯上,我仰著頭咕嚕咕嚕喝著號稱能解身體的渴的1250c.c.寶礦力水得,被你嘲笑我就是愛喝垃圾飲料所以長的沒你高。我瞇著眼,在枝葉搖動的斑駁光影間,你不屑的神情在夏日的陽光是如此的鮮明耀眼。

喔,對了,我一直忘了嗆回去。哼,我也才矮你1.5公分而已好嗎!?你傳得每一次高吊球,我不是都輕輕鬆鬆的第一時間送進籃框!?對手連碰都碰不到。
還有還有,那場one on one,我真的是一時心軟讓你的,你應該知道我一向不喜歡贏自己的好朋友。

而今天中午,在醫院看診的空檔,很奇妙的,詩凱跟我說他昨天也忽然想到了你,What's a strange coincidence。所以,忽然想到,有好幾年沒去看你了,那幾年的11月,在往清泉崗的路上,和你爸媽聊著往事,窗外是台中盆地一望無際的田野景致,我的腦海裡也一直都是這首歌的旋律。

喔,對了,你老爸有帶我去吃你最愛吃的何首烏烏骨雞,但是,很浪費的,我的白頭髮依然無視重重險阻,大喇喇地肆意張揚著。我的黑色素細胞都在皮膚上了,頭頂當然會少一點啊。

還有,我越來越喜歡你那一句了,『ATP很寶貴的,要省著點用,沒事幹嘛浪費』喔,這句話簡直是我現在工作時的最高指導原則。可惜,沒人能理解你那實用的懶人認真哲學。

所以,我想,今年的11月,我要把我節省下來的ATP拿來旅行,然後,去看你。

Radiohead【Let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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